2010-1-3 14:19:25 阅读(9) 评论(1)
昨天是新年的第二天,这一串数字20100102巧妙的对称——的确是个特殊的日子!蓦然发现,该写下点什么东西了……
休博已长达近半年了,不知道是自己变得慵懒,还是觉得人到了一定年龄阶段某些情感不宜外露,反正很久没有写博客了。时间过得真快,如白驹过隙,新的一年又开始了,新的十年也开始了。得到了什么?失去了什么?拥有了什么?遗憾了什么?蓦然回首间,不免几多喟叹。
这两天,远在江苏常州的妹妹一家人回到成都,应该多抽时间陪陪他们,几姊妹聚在一起的日子不多。妹妹小我3岁,书读得不多,在我读高中时她就辍学外出打工,主要原因是我们姊妹多那时家里贫穷。小的时候,妹妹就很能干也很调皮,我有时会把她打哭,现在想来愧疚得要命。如今,妹妹在外发展得还不错,过得也很好,尽管经历了一些挫折,我感到十分欣慰。
昨晚,妹妹要提前给母亲过60岁大寿,在酒楼包下了一个可以坐
2009-6-5 10:58:44 阅读(42) 评论(1)
在众多重庆诗人中,李海洲是我最喜欢的诗人,他与何房子、刘清泉、吴向阳、李元胜等诗人一道,创立与倡导了“现在主义”诗派。而海洲的诗,行云流水一气呵成,大气磅礴,唯美豪迈,有些狂荡不羁,有些书意乾坤。读其诗,我们可以看见他的酒色性情、心中江湖……
转海洲的诗,共同欣赏:
枕雨书
1:
它如此稠密,状若游丝
借夜读的时光漫上我枕边的河山。
三宫六院雨中列队,古籍杂黄,
欢娱的人是道德各异的人。
李海洲、或者何房子,电话里小声争吵
下一站:是天堂,还是沙坪坝?
是沽酒相邀,还是夜抱美人归?
而雨在掀动花枝,在隔窗唤我
它落入幽燕,落到转世的青年怀中……
我听见碎花不语,断了衷肠
我听见多少朋友,雨披盖脸,寂寞中冲出了龙王庙
是啊,多少青春一夜枯萎?
2009-5-3 0:08:00 阅读(49) 评论(3)
——汶川大地震一周年祭
1
刚进五月,我无法不想起你们
想起一年前那个阴霾的午后
想起这个悲壮的民族如何汹涌了倾国的哀伤
尽管此时杜鹃依然啼血,布谷依然揪心
尽管逝去的兄弟姐妹已走得很远
但只要我们回望那段苦难的岁月
那场不堪回首的灾难
泪海还会决堤,思念还会成疾
一年之后大地依旧成霜
挥之不去的还尽是生与死的悲凉
抢救者和安葬者已经潜入黑夜
闭上眼睛想忘记惨不忍睹的现场
虽然诗人们都在拼命挣扎
都在所有的文字里默默祈祷,泪眼相望
但我知道诗篇是那么的苍白无力
无法将远去的魂灵轻轻触摸或埋葬
也早已载不起生者沉甸甸的思念与怀想
2
五月的风很轻,五月的清晨很早
五月的命运薄如蝉翼
2009-5-2 1:03:39 阅读(51) 评论(3)
今天是“五一”劳动节。在这个劳动最光荣的日子里,我却没有劳动,享受了一个悠闲且惬意的假日。
下午2点,驱车出门。给李麦打电话,这厮难得有空,便约在玉林西路一家名曰“老茶壶”的茶楼喝下午茶。麦子是我在成都日报同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和哥们,原来经常在一起厮混,2004年我离开日报后,他也在一两年之后由于种种原因选择了离开,然后一直在做杂志。这5年时间里,由于各自奔波,我与麦子很少见面,甚至疏于联络。约了很多次,由于彼此繁忙都一直没有坐下来长谈,直到今天的下午茶。
麦子有些失意。他的杂志由于投资方的无理折腾暂时陷入僵局,目前正寻觅新的合作伙伴。这本人文类杂志我看过几期,品相相当不错,很大气很思想,我相信麦子为此付出了许多心血,投资方的这次“闪火”,无疑搁浅了他这一年来近乎理想主义的传媒梦。但我相信,困境只是暂时的。
麦子60年代生人,70年代成长
2009-4-30 21:22:57 阅读(38) 评论(4)
最近在忙一些乱七八糟的事,去了一趟重庆,看了一些书,但不想写字,不想来博。有些迷茫,有些困惑,有些彷徨。
马上将迎接新的挑战开始新的人生征途,我坚信都会比以前好。于我而言,将会是一个新的机遇与转折,将会是一个新的人生际遇和规划。走过的十年,不好也不坏,相信自己下一个十年将迎来人生最美丽的风景和最巅峰的年华。
前两三年都很不顺,希望自己从此平安、顺利、健康。菩萨保佑,好运相伴。
相信自己。
今天无意读到分众传媒CEO江南春的一篇采访传记,感概万千。江南春——这个写满诗意的名字,早在10多年前就知道,当时他是华东师大著名的校园诗人,并且拜读过他的诗歌。这个开始玩诗歌、后来玩广告传媒的家伙,用创意制造财富,用传媒书写传奇,可谓大器早成、一路凯歌。他在大学期间,就漂亮完成了从
2009-4-19 8:26:21 阅读(67) 评论(1)
我的哥们、著名作家聂作平又一力作、新的长篇小说《成大成鬼》近日终于完稿。在祝贺的同时,也来帮老兄宣传一把,我以前对他说过,等新书出来了,我约几个媒体的兄弟伙来采访报道一下,帮聂老扎起。
聂作平在博客、朋友圈里自称“聂老”,其实一点也不老,今年刚好四十,大我六七岁而已。但这是聂老第27部著作,这些年可谓笔耕不辍、新作不断啊。难怪每次向他约稿或约喝茶,他都声称忙得要命,其实很有可能独自跑到良木缘去写他的这部小说了。左手咖啡,右手写字,你看聂老是何等的逍遥自在!这下,新长篇终于下线完稿,老兄终于可以松口气了。
屈指一算,与聂老已有整整十年没有见面,还是前不久通过博客联系上的。最近,通过博客与曾蒙、宋冬游、朱晓剑、李海洲、杨通、王国平等许多久违的老朋友联络上了,很是快意欣慰。
1999年夏天,青年诗人龚静染牵头做《报迷周刊》,我与宋冬游在那里做
2009-4-15 23:30:51 阅读(31) 评论(3)
博主按:
杨通与我是老乡,也是我的兄长。1999年夏天,我回巴中老家,与巴中诗人杨通、罗凤鸣诸君相聚,转眼已是整整10年了。杨通如今依然还是长发飘飘,个性张扬,行走在巴城的大街小巷,绝对是最惹眼的。这些年,他对诗歌还是那般执着与勤奋,一直在坚持。读他的诗,你能感受到一种屏住呼吸、砰然心动的唯美和典韵,同时也有一种与生俱来、难以言说的忧伤与迷蒙。
向杨通老兄问好。下面转他几首我很喜欢的诗,欢迎大家品鉴。
凋谢
杨通
清晨,透过露水的缝隙
我看见一地残红,像嘶鸣在深渊里的马匹